摘要:迟到的爱情,错过的你,再见,你好!

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,一半青梅一半竹马。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我守着你;在你忘记的时候,我原谅你;在见不到你的时候,我念着你;最后,我还是依然爱着你。

愿,有情人终成眷属;愿痴情人长相厮守;愿,你我,一生欢喜!

1、

中考过后的那个暑假,是阿玉最难熬的时间。成绩拔尖的她偏偏在中考失了手。母亲无休止的唠叨,父亲失望的叹息。还好,这一切都过去了。

小说里的高中,充满帅哥美女,还有浪漫的爱情。带着对高中生活的无限憧憬,阿玉来市二中报道。

虽然中考分数低了一中分数线15分,可在二中还是可以被分到实验班的。

阿玉小学是在村里念的,撑到毕业的只有几个人。后来到镇上读初中,身为昌市人,却几乎没来过市里。

初来乍到,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让阿玉既兴奋又害怕。

交了学费,手里攥着剩下的80块钱,这是她一个星期的伙食费。刚过两天,班里已经开始出现小群体了,成群结队的出入。他们有些本就是从本部初中升上来了,有些都是住一个小区的。总之,有很多理由能使他们快速走到一起去。

凡事都有例外,比如阿玉,比如江天。

不同的是,江天是从本部升上来的。他生得清秀,又坐在阿玉后面,所以阿玉总是不自觉地关注他。

开学第5天,班主任重新调座位,江天成了她的同桌。

“你好,我叫江天”

“你好,我叫韩钰”

这是他们成为同桌后几天里唯一说过的话。阿玉还像在初中一样,整天默默地埋头学习。江天也很少出去,就在座位上,也不写作业,偶尔睡觉偶尔看漫画。

时不时地会有一些男生过来,逗他:“江天,你转性啦,在这坐着干嘛,出去耍耍。”

“别烦我!”

江天甩开他们的手,一脸不耐烦。本以为那些男生会因为失了面子而和他发火,结果反是他们见江天不高兴,连连赔笑。

2、

日子过得很平淡甚至枯燥,原来小说里的美好都是骗人的。哪有什么打球的帅哥,帅得惊天地泣鬼神那种;哪有浪漫的邂逅,类似不小心被球砸到就开始一段虐缘的奇遇。

事实就是这样,幻想破灭,回归生活。要说唯一的偶然,应该就是江天吧。

江天对她一直小心翼翼的,他看得出,她的自卑。

为了多学点,每天晚自习结束后她还会在教室里呆一段时间,江天的生物钟似乎很准,总是到那个时候自然醒;她喜欢第二个课间去操场散步,顺便看看球场上挥汗驰骋的他;每隔两天她都要去学校附近的商店买几本新出的小说,这个时候,江天肯定会被一帮兄弟簇拥着到商店请客。

有她在的地方,总有他的身影。或者说,他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
眼看就快月考了,突然加大难度的数学让阿玉很头疼,理科本就是她的弱项。她请不起家教也没有请教老师的勇气,只能孤军奋战,有时候钻进牛角尖,急得脸蛋通红。

一道导数题,阿玉已经解了半个小时了。

“这个要先求导算出a的值,再带进公式求出b,最后再重新求导。”这是江天的声音。

阿玉睁圆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盯着身旁手捧漫画的人,他竟然能说出和学习有关的话,还这么一本正经!

“你试看看喽”,江天一脸的无所谓。

别无他法,阿玉将信将疑地尝试他的思路,果真柳暗花明。

“你数学不错啊”阿玉细语,为之前的质疑感到抱歉。

“何止是数学。”江天笑了笑,合上手中的漫画,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。

“这个是家教老师给我写的笔记,对你应该有用。”似乎是害怕阿玉拒绝,他直接将本子塞到阿玉手里,“不耻下问,懂吗?”

然后拿着篮球甩着胳膊出了教室。背影有些忧伤,可动作间又矛盾地充斥着阳光。

3、

他是个奇怪的人。

那本笔记确实很好用,解题的思路很清晰,方法也比老师讲的要简单很多。只是……没见过哪个老师把字写成小学生模样的。

从那以后,阿玉的很多问题都可以在江天那找到答案,阿玉觉得他就像多啦A梦,还是私人订制的版本。

月考,她考的不错,进了年级前十。令她震惊的是,平时看似无所事事的江天竟然考了年级第一。

经过这次,在阿玉心里,江天上升到学霸行列,天生的那种。

这个星期,妈妈多给了阿玉100块钱作为奖励。在镇上逛时,正巧路过那家开了很久的音像店,在他家可以免费下载歌曲,初中时,阿玉是他家的常客。

“小姑娘,又来下歌啊?”

被这么一问,阿玉怪不好意思的。“不是,我来看看,想买东西送人。”

“哦?男孩子女孩子?”

阿玉纠结了半天,“男孩子,不是男朋友!”

老板点点头,表情有些难以捉摸。

“这款是店里刚来的新货,可以听歌可以看电影,还能打游戏。”

“还能看电影?”阿玉看着眼前巴掌大的东西,简直不敢相信。电影这个词,阿玉只是听说过。好像就是很短的电视剧,但又比电视剧高级很多,高级在哪呢,应该是因为平时看不到吧。

“要多少钱?”

“看你是熟人,又是学生,我也不赚你钱了,批发价,50。”

想到妈妈给自己的100块,阿玉满意地谢谢老板。

到了学校,江天已经在座位上了。

“怎么来这么晚?”

“没什么,有点事。”

江天没再问,视线回到漫画上。江天痴迷漫画的程度不低于自己对小说的狂热。

第一节是语文课。阿玉什么也听不进去,手一直摸着口袋里的东西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给你个东西”阿玉麻利地掏出来塞到江天的桌肚里。

“为什么送我东西?”

“为了……谢谢你,帮我补习数学。”

“这么客气,还是不是朋友啊!”话说一半,他的手已经搭上阿玉的肩膀,好像大哥对小弟。

‘朋友!’,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阿玉觉得暖暖的,甜甜的。

江天还有一个好朋友,阿玉只知道江天喊他桐羽,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江天拒绝的人,也是除了江天外唯一一个注意到并且主动和她说话的人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韩钰”

“人如其名”。他不大的眼睛总是弯着,嘴角永远带着笑意,让人很舒服。

“出去打球吧。”江天搂过桐羽的肩,快速走出教室。

阿玉除了学习,唯一的爱好就是写小说。尽管高中的学习任务很重,可还是会每天挤出点时间练练手。

一本小说已经差不多完成三分之二了。阿玉很珍惜,总会把本子带在身边。一来是随时记下自己的灵感,二来是怕弄丢了。

江天总是很好奇,却从没有得逞过。

4、

周五,语文老师突击检查,要求每个人把课堂笔记交上去,阿玉的小说在慌乱中被当做课堂笔记交了上去。

午休过后,课代表满脸堆笑的走上讲台,看样子是要发作业本。

“他轻轻地牵起我的手,挽着我的腰,目光柔情似水,眼角流露出无尽的宠爱,说着永远爱我的誓言……,韩钰,你作文写的不错啊。”台下一阵哄笑,阿玉后知后觉地发现读的正是自己的小说,羞的遮住脸跑出教室。江天在下面,冷冷地目光直射台上的吕姗姗,四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课桌。见阿玉跑出去,跟了上去,到讲台上一把扯过笔记本。

“你TM懂个P!”

故事总是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。江天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俩会扯上关系。

那天阿玉跑出教室,正好遇到了来找江天的桐羽,桐羽陪阿玉走了很久安慰鼓励了她很久。并且,向她表达了一见倾心的爱意。桐羽一向善于表达自己,而阿玉也被他的温暖乐观打动。

江天知道也是后来几天的事了。还是桐羽和他吃饭时说的,江天没说什么,只叮嘱他,不要伤害她。

桐羽嗤笑,“怎么感觉你们好像认识很久了似的。”

“别废话!”江天没了平日的好耐心。

过两天就是阿玉生日,他已经很久没给她过过生日了。她最喜欢芭比娃娃,最起码以前是这样。

江天特地约了桐羽吃饭,“你知道过两天是阿玉生日吗?”

桐羽从塞满面条的嘴里,艰难挤出几个字,“她没告诉我啊”。

江天顿了顿,“给她买个芭比娃娃吧,她喜欢。”

桐羽放缓了咀嚼的速度,“不对啊,江天,谁才是阿玉男朋友,你怎么比我还了解她?!”

明知道桐羽一向没正经,却还是因为他的玩笑态度发了火。“作为男朋友,你不应该比我这个同桌更了解她吗?”

桐羽语塞,咽下嘴里的东西,缓缓道:“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花完了,哪还有钱啊。再说了,阿玉也不是那种追求物质的女孩子,没关系的。”

“买一个吧,”江天掏出100块递过去。

“干嘛?”

“借你的。”

“说了不用了,不喜欢麻烦。”

一碗面动都没动,已经陀成一块,吃面的人早已没了踪影。

“江天你看,桐羽买给我的生日礼物。他竟然知道我的生日,还知道我喜欢芭比娃娃,你说他怎么这么好啊。”阿玉手里捧着个打扮时尚的芭比,像对待宝物一样。

“喜欢吗?”

“喜欢!”

“开心吧?”

“当然开心啦,本来以为今年生日又是一个人。”

“开心就好。”江天别过苦笑的脸,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。

因为阿玉的乖巧懂事成绩优异,深得老师喜欢,本就是学习委员又接手了生活委员的工作。用班主任的话说,韩钰做事,放心!

可是,事情哪有那么简单,收了一次班费后没几天,钱就丟了。尽管班主任彻查了一遍,还是没有任何结果。倒是某些爱嚼舌根的女生,一直传言是阿玉私吞了班费,毕竟家里穷,看到那么多钱怎么会不动心。

面对流言蜚语,阿玉躲了起来,不反驳也不承认,整天闷闷不乐。

江天实在听不下去,想上前教训一下那几个女生。却被阿玉拉住强拽到教室外面,走廊尽头。

“别和她们吵架,你一个男生,这样不好。”

“韩钰,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窝囊,装可怜给谁看?家里穷又怎么样,乡下来的又怎么样?你要自卑到什么时候?”

阿玉没想到江天会把说话得这么过份,可能正是因为说中了内心深处,把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东西翻出来赤裸裸地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,逼的自己不得不承认,确实如他所说。

阿玉哽咽着,却依然不想承认,不想在他面前丟了最后的一点尊严,“讨厌就离我远点吧。”

没几天,班费找到了,根本没丢,只是班长记账记错了而已。

还有,江天恋爱了。

女生是隔壁班班花吴倩,在整个年级都是小有名气的美女,和江天很配。

5、

他们之间的交谈越来越少,有时一天说不上一句。以前不管在哪,总能看到他,现在,除了上课,几乎很难遇到。

桐羽对阿玉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,不再像从前一样会说好听的哄她开心,在一起也是讲讲他爱的游戏,她还听不懂。时间长,他也懒得说了。

高二了,江天和吴倩的感情似乎很稳定,偶尔看到他们一起在操场打羽毛球。路过的阿玉总会在远处偷看好久。看那个让自己莫名安心的身影,还有曾经只给自己的笑脸。

空落落的感觉,在看到江天时,越发强烈。

桐羽还是和她提出了分手,理由就是性格不合。奇怪的是,阿玉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难过,就好像是和一个好朋友绝交了。如果比起和江天的绝交,似乎还要差点。

高中总是在各种考试中度过的,周考,月考,期中考。计算时间已经用不上年月日了,以考试计时即可。

江天的成绩一直遥遥领先,没跌下过年级前三,而阿玉这次期中考已经掉出前二十了。晚自习下课,班主任找她谈了好久,无非是些提醒和鼓励。从办公室里出来,已经很晚了。外面飘起了小雪,夜色里,雪花也是灰色的,只有伸到二楼的香樟还保持着绿色的姿态。各班都走的差不多了,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。走廊里暗暗的,有点吓人。

忽然,拐角处闪出一个身影,阿玉的手腕被死死地捉住,刚要喊出声,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是我”。

日思夜想的声音,好久没听到了,阿玉都觉得自己快忘了。白雪给黑暗打上了一层薄光,隐隐地,能大体看清他的轮廓。可不是他嘛。

“有什么事……”话没说完,两片柔软覆上,脸上浮着温热的气息。突如其来的吻打乱了脑海里的一切。办公室里的老师,教室里还在刻苦的同学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
阿玉并没有反感他的霸道,甚至有些渴望。

“我喜欢你,可以嘛?”

他停下来拉开距离,捧着阿玉的脸。她脸上的红晕埋没在夜色里。除了微微的喘息,看不出任何波动。

一切来得太突然,明明白天才看到他和吴倩在一起,可现在。

老师的话开始回到脑海中,吴倩的笑靥也浮现眼前。“对不起,你……”

她只是想说,你能不能等等我。可他没有耐心听完。

雪花一片片的加大加快,迫不及待铺满整片大地,向世人宣告对大地的所有权。他又何尝不是呢?

听说桐羽提出了分手,他第一次揍了自己的好兄弟;为了陪她一起被隔离,他放弃了‘老大’的地位;因为她的一句离她远点,他选择了别的女人。现在,他终于鼓起勇气回来,决定再也不要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她,可得到的还是冰冷的对不起。

所有的爱情都是自私的,他渴望得到她,要么,就彻底失去她。

这场雪,似乎是早已准备好,给他送别的。

阿玉还在苦恼着,该怎么面对他。江天一向懂阿玉,所以根本没给她烦恼的机会。

看着身旁空空的座位,江天是有多久没来了。

他不在的日子里,阿玉就把自己埋进试卷,疯狂地做着各种习题册。实在算不出答案时,她会不争气地偷偷流泪。

以前,他在等阿玉解题时,总喜欢用小刀在桌子上刻刻画画。如今,那些刻痕时刻提醒着,江天曾经来过,又仿佛不曾离开。

阿玉抚摸着那些深深浅浅的东西,怎么有点像……?挪到江天的座位,从他的角度重新审视这些带着毛边的刻痕。

是她的名字啊!

一笔一划,深深浅浅,刀刀刻在她的心上,隐隐作痛。

江天,我想你了,好想好想。

阿玉发了疯似的奔出去,她想马上见到吴倩。最终在操场上寻到了她。

“吴倩,为什么江天没来上课?”

“我怎么知道!”

“你是他女朋友啊!”

“呵,女朋友?”吴倩脸色大变,红唇紧闭,愤怒又无奈,几丝落寞占领明眸,似有千言万语。

“我喜欢了他5年,我不会化妆,我不爱学习,可为了他,我都做了还做的很好,呵,我本以为……”

吴倩的表情略显痛苦,令人心疼。

“我以为他会注意到我。”

“他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?”不明所以的阿玉问的理直气壮。

“是啊,我曾经也这么以为……可是那天晚上……”

“我和江天……”

“闭嘴!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?”吴倩收起憎恶的语气回头,阿玉滞在原地,又听吴倩在门口小声地说,“韩钰,我嫉妒你。”

因她而起,为她结束?这算是什么答案?

“桐羽,这个还给你。你送我的生日礼物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”。自分手后,阿玉第一次去桐羽的班级找他。

桐羽却是一脸莫名其妙:“你在说什么,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。”

“喜欢吗?”

“开心吗?”

“开心就好!”

……

阿玉愣住了,胸口堵得快要窒息。现在能想到的全是他的笑脸,他的忧伤,他的认真,他为自己打抱不平时的愤怒,他给自己的鼓励,他对自己的无微不至。

“江天在哪?”眼泪已经在打转,却没有勇气流下。

“他应该是要出国了。”

“能带我去他家吗?”

C3-501,阿玉把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挎兜里,趁着那股冲动还没被理智吞没,趁她还有勇气面对他,她来了。路上,她把想说的话在脑海里重复了无数遍,也想象了无数种他的回答。唯独没有想到,她来晚了。

“阿玉!真的是你啊!”一个微胖漂亮的阿姨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人。

“我来找江天!”,只想尽快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,顾不得思考为什么阿姨会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
“阿玉,快进来吧。”

“哎呀,真是好久不见了,你爸妈还好吗?”

“额……阿姨,你认识我爸妈?”

“哈哈哈”,漂亮的阿姨笑的合不拢嘴,陷入了回忆,“也对,那时候你还小,当时啊,我们两家可要好了,我家江天整天往你家跑,连吃饭也不肯回家。后来搬走之后,江天可是哭了好几天哦。”

江天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
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的呀?”

阿玉失神,阿姨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她才反应过来。“我和江天是同学,他好久没来上课了。”

“原来你们是同学啊!这个臭小子怎么从来没说过!等他回来一定好好教训他。”

“回来?他去哪儿了?”

“他去英国了,在他舅舅那,之前和他提起过让他去那里高考,不过他一直没同意。前段时间突然自己提出来了,昨天早上的飞机。”

……

青春就是在一次次的错过中绽放。最美好的,也是最忧伤的。

阿玉考上了很好的大学,就像当初上高中一样,带着无限憧憬来到大学,只是,这次的憧憬里少了爱情。

大学的生活没了高中的紧张,忙绿,对阿玉来说,反而更加难过。她开朗了很多,偶尔想起高中那个自卑的姑娘,不禁也觉得可笑。

寻常的晚自习,辅导员突袭,并没有使大家收起手机假作学习,阿玉也不例外。

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学生,大家欢迎一下吧。”

热烈的掌声响起,丝毫没有影响到沉浸在小说里的阿玉。

他笑了,“大家好,我叫江天。”

久违的面容,久违的声音,久违的心跳。

一年多不见,他的皮肤不再白嫩带着些异国的黝黑,给人的感觉明朗阳光,那个年少的江天长大了。他满面笑容地走下讲台,在众人的注视下,坐到了阿玉旁边。

“你好,我叫江天”

……时光正好!久违了,我的少年!

突然,他的腰间缠上一双胳膊。

“老师在呢,”

“不怕!大学恋爱自由。”

“上课呢”

“不听!”

“想我吗?”

“不……想了,每天都想。”

江天摸摸头,“嗯,我也是。”

迟到的爱情,错过的你,再见,你好!